《跟着薛涌留学去》:出国干什么去了?

如果你对现在留美的中国学生说:“你们顺着父母的指示学几个狭隘的专业,在社会生活中自我隔绝,和美国人没有沟通,对美国社会缺乏了解,留美无异于虚度青春。”那么,他们肯定会振振有辞地辩解:“不是我们不和美国人接触,是美国人排斥我们。”比如,Delaware大学的一位中国学生诉苦说,在一门课上,教授无视她的问题,只听美国学生的问题。在另一门课上,她参与一个小组的计划,但大家对她熟视无睹。表面上欢迎,实际则搞另一套。这些经历让她终生难忘。类似的经验积攒起来,就更把中国学生逼到一起了。

《跟着薛涌留学去》:美国的寄宿学校

美国顶尖的寄宿学校,大多是在十九世纪仿照伊顿公学等英国的范本建造的,是给所谓“盎格鲁萨克逊白人清教徒”的上流社会培养接班人的地方,也称“大学准备学校”。虽然常青藤主要是到这些学校招生,但当时常青藤也是公子哥的大本营,学术质量并不太高。二十世纪初,常青藤还是提供学术要求,从公立学校招收了许多平民子弟。这一趋势到二战后变本加厉。于是,为了对于来自优异公立学校的竞争,这些贵族寄宿学校利用自己的财政和文化资源大力提高学术水准,并给普通家庭提供优厚的奖学金,保证英才教育的质量。如今,如Groton、Phillips Andover、Phillips Exeter、St Paul’s等等,都是世界一流的高中。我见过在这类学校就读的中国学生,往往属于小天才型。有孩子在这种学校读书的父母也说:进了这种学校,只要有天份,那真可谓海阔天空。人家可以专门为一个学生开门课,一对一地帮你发展。所以,有机会到这样的学校读书,当然不能轻易错过。

《跟着薛涌留学去》:当心寄宿学校

去年我讲全球化史的课程时,班上有两位中国男生,一位是从国内刚到的,一位则是在美国读了寄宿高中的。我虽然一向信奉对所有学生都一视同仁的教学原则,但潜意识中也许对他们还是有些“同文同种”的特别关照。我给自己找出来的理由是:教授的责任不仅仅是坚持单一的学术标准,还要关心、帮助学生的成长。这些十几、二十岁的孩子到异国他乡,语言、文化障碍甚大,老师多些关心是应该的。不过令我诧异的是:从国内刚来的那位,上我的课虽然有些困难,但最终还是能适应。在美国读了四年寄宿学校、并且高一年级那位,则完全“找不到北”。最后我只能给他个D,勉强及格。不过,这多少有点“法外开恩”了。他有时糊涂到连书里讲什么都不清楚,更不要说分析其主要观点了。想想也真是担心:大学已经上了一半,还这样云里雾里地彷徨,毕业后可怎么办?

薛涌留美预科的由来

薛涌、庄玮夫妇于1989年从《新概念》第二册第一课的程度开始准备留美,埋头苦读英文四五年。1993年庄玮进入耶鲁大学东亚语言文学系博士课程。薛涌在1991年获得香港中文大学传媒系的全奖,但因为国家政策无法成行,1995年进入耶鲁大学东亚研究硕士课程,1997年升入耶鲁历史系博士课程,后顺利毕业在美任教。 薛涌留美预科,基于两人在基础很差的情况下奋斗而留学成功的经验:留学是一个巨大的文化和语言上的挑战,是智力、精神上大幅跳跃。完成这艰难的一跳,必须有强劲的助跑。这一助跑,就是长期的强化英语训练。两人在1989-1993年期间闭门苦读,为日后的成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相比之下,现在的留学生,大多缺乏这样的准备,甚至拍拍脑袋就去办留学,没有助跑就起跳。结果毕业后基本无法在美国立足,回国也无技可售,许多成为海待。 薛涌留美预科,是留学这一跳的助跑。其基本目标如下: 打造超强的阅读能力:在美国读好大学,最大的挑战,是一周至少200页英文阅读。多少中国学生在出国前问过自己:一周能完成多少页英文阅读?如果完不成200页,究竟如何缩小差距?薛涌留美预科,则要集中精力解决这一留学的最大挑战! 别和自己的脑子作对,以实力面对SAT: SAT被称为“美国的高考”。中国学生在SAT上的障碍,主要还是阅读;可惜克服这一障碍的办法,往往还是背单词、摸题型等传统应试技巧。但是,…

《跟着薛涌留学去》:到美国读英语班的陷阱

我们这一代留学生,多是自己考出来的,兜里分文没有,全靠学校给的奖学金,读的主要是研究院,本科生凤毛麟角。你的语言达不到一定标准,美国的大学也不可能往你身上投资。虽然我们也有语言障碍,但这种严格的筛选过程保证了大多数学生能够自己克服语言障碍,并且有令人满意的学术表现。现在的本科留学生,多是父母埋单,去当美国大学的摇钱树。一些学生英语程度不达标也被“有条件录取”。